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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吗?”
“哎,不是,那个词,唐诗宋词的词……”
“什么呀?”
“让我想想,我还背过的。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啊想起来了!”年轻的女孩脸蛋因激动微微发红,拉着同伴的胳膊,清泠泠的声音清晰落在冯谁耳中,“欧阳修的词呀,最后一句: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冯谁猛地转头。
浑然不觉的女孩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笑得明媚天真。
冯谁睁大了眼睛,记忆的光羽翩跹掠过。
别墅房间的地板上,他在游戏昵称里打上自己的名字。
手指带了一下,于是多出了一个字。
他的昵称变成:谁同。
他看着语义不通、莫名其妙的两个字,懒得再改,毕竟更莫名其妙的是,他一进那里就看到了血腥的恐怖场景,差点被这个刚见面的小少爷整死,又要陪着他打这个无聊的智障游戏。
十八岁的赵知与看了眼他的昵称,转头看他,眸光摇颤,像春日吹皱的湖水。
小少爷眼睛里有什么光在跳动,但冯谁没看,不关心,不在意……
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