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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知该如何做。
男子成亲前,父亲会将避火图交给他,令其观摩学习,以讨妻主欢心——可苏小糖一没有父亲,二是被人打晕了塞进轿中的,自然也就不可能接触到避火图,学习更是无从谈起。
“无妨。”美色当前,元明瑾并未起疑,指尖随意地拨开他花瓣似的樱唇,搅动两下里头藏着的嫣红小舌,把人拨弄得几乎快含不住涎液,眼泛泪花,“本王教你便是。”
对于未经人事的男子,她一向是极富耐心的。
钥匙插入锁孔,极细微的咔嗒一声,那锁笼便被取下了。
虽然上头留有通风透气的孔洞,但戴和不戴终究不同。苏小糖感觉那处一凉,不安便漫上心头,下意识伸手去挡。
见状,元明瑾不由失笑:“怕羞?”
苏小糖正抓着被沿挡脸,闻言使劲地摇了摇头,却怎么也不肯出来,只露出一双黑葡萄般的水润眼睛,躲躲闪闪地看着她。
分明是又羞又怕的样子,然而始终没有移开眼。
倒是可爱。
只要不触犯她的洁癖,元明瑾出乎意料地好说话。她褪去衣衫,修长双腿迈开,行至苏小糖面前,扯开他用来挡脸的大红被褥,手掌伸出,轻轻摩挲着他绞了面后光洁柔嫩的脸。
几乎是下意识地,苏小糖像小兽那样,舒适地眯起眼,追随着暖源,顺从地蹭了蹭她粗糙的掌心。
然而下一刻,不顾苏小糖的茫然失落,元明瑾撤开手——坐了上来。
如同每一次领兵打仗,她骑在马上,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发号施令,每一个士卒都心悦诚服、奉命唯谨。
与她身上的竹香味截然不同,猝不及防地,濒死般的窒息瞬间便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