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启嘉,就这样,全都忘了罢。
然这幸福只有一瞬。
她终归是忘不掉。
“大师兄,我好喜欢你啊……”她在他怀里,流着泪问他,“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了小师兄呢?哥哥,哥哥去哪里了……”
殷昭放开她的肩头,仰头深吸春天的余寒气息。
他自己种下的因,终也到了要自食其果的时刻。
他含泪苦笑:“姣姣不哭。大师兄带你回家,大师兄去帮你找哥哥。”
当日,殷昭广发告示,悬赏万金,为皇后娘娘寻医。
大家都心照不宣,陛下寻的不是医者,而是皇后娘娘的父兄。
现在只有南家父子能够治愈她的心病。
在那则寻医告示发布后的第四个夜晚,一名黑衣男子潜入了承元殿。
他捂住南启嘉的嘴,在她耳畔说:“姣姣,别怕,别怕,我是哥哥!”
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南启嘉不再挣扎,慢慢回身,看到那对与她如出一辙的眉眼,不可控制地喜极而泣。
她扑进南恕怀里,拿拳头打他,用牙齿咬他。
南恕全都欣然承受,任由她打骂出气。
待她平复下来,慌忙要去熄灯,以防被穆子卿发现。
南恕却道:“不必。你这寝殿里里外外围满了大内高手,若非殷昭有心放我进来,你以为我如何进得来?”
一说到殷昭,她便垂下了眸。
她怨南恕:“你们既然活着,为何不早些让我知道?我听丝萝说你们死了,我也以为你们早就死了。”
提起这个,南恕满腹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