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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魏霜:“……臣近日是不是哪里又惹陛下不快了?”
萧钰孕期脾气起伏不定,魏霜时不时会遭受一波无名火,但陛下每次发火无异于就两件事。
小崽子闹腾。
还有魏霜闹腾。
萧钰摇头,红着眼眶瞪魏霜,腺体后的信香快速散满整张桌子,眼中委屈快溢出来了。
你和你的两个崽子都不是好东西!把朕变得如此孟.浪!
魏霜:“……”
很好,是最可怕的一件。
陛下又想了。
坤者孕期需求总是比平常多些,魏霜每次都自认为温柔地照顾得当,但偏偏萧钰要的不是冰凉的小玩意。
“再吃俩口,臣抱您去榻上。”魏霜也回以萧钰信香,炙热的酒意烫得萧钰呼吸变得急促。
“不去,你对朕都不感兴趣了。”萧钰赌气地又咬了口桂花酥,浓郁的桂香甜香冲淡了脑子里的酒意。
“臣何时……”魏霜愣住。
“是朕怀孕五个多月,又不是你怀孕五个多月,你不仅一次易感期也没来,每次脱光朕的衣服后都不见半点波澜,你是不是嫌弃朕肚子大了?”萧钰一副“你再敢说自己没有”的模样。
“咳……”魏霜今日没来得及咽下抑息丸,他抓过萧钰的手哑声道,“臣并非不想,只是每回同陛下亲近都吃抑制本性的静心药,正如陛下所见,臣已经压了五个月易感期了,若是断药,只怕对陛下和孩子都不好。”
萧钰摸到一截滚烫,红着脸迅速收回手:“你是想让朕生完孩子后,死在榻上吗?”
萧钰咽了口唾沫,又突然想到:“还是说,你要朕从此做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