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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鸢脸上略带羞赧,行礼本欲拒绝,但陆珩似是察觉道了她的意图,已然把一大捧含苞待放的腊梅花枝放在了她的怀中。
素净典雅的香味瞬间充斥到她的鼻尖,熟悉的花苞和香味勾起了她童年的记忆。
她想起了幼时被祖父抱在怀里赏雪画梅的样子。
沈婉鸢的祖父便是上一任礼部尚书,沈老头是个十足的文人,总是喜欢风花雪月的东西,每每感触良多,便会讲了两三个时辰。
以至于先帝总是喜欢与他把酒言欢,既能听到他讲古人风采,又不至于听太久。
谁承想他的儿子是一丝一毫都没有继承到沈老头骨子里文人气质,反而隔辈的孙女却是透着书香气质。
陆珩看着沈婉鸢站在书案前摆弄腊梅的模样,嘴角的笑容却是怎么都放不下。
“既然王爷赠我一枝梅,我便送您一副画可好?”
沈婉鸢把白玉瓶放在书案上,怎么看都觉得甚好,她抬头看着远处坐在窗边品茗的陆珩说道。
陆珩放下手中的茶盏道:“孤记得曾经先帝从梅园挖了两株送了沈尚书。”
沈婉鸢一双眼睛圆溜溜地转着,眼眸透着尴尬道:“您也知晓,祖父去世之后,沈家就败落了,家中分外拮据,只得卖些东西。”
说完,她似是察觉道不对,赶忙捂着嘴。
卖御赐之物可是要砍头的罪。
她又慌张解释道:“不是不是,我爹爹卖的时候并不知晓是先帝赠与的梅花。”
陆珩轻笑出声道:“卖了多少银子
?”
“这可是杀头的罪,我不知晓,我什么都不知道,您别问了。”
沈婉鸢连着三次拒绝,使得陆珩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