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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却执拗一动不动挡在他的身前,只道:“我们赔,你说个数。”
他胸膛起伏贲张也像是翻涌什么意气,最终压抑不过,压着嗓子极低极低地说了句,“别给脸不要脸。”
“欸侬这个小赤佬是怎么说话的!明明是侬……”这一句可终于惹恼了郭发,一把出手推了他一把。
黄毛瞬时出手反推回来。方才那群举着牌子拉客的人里有几个年纪相仿的青年也纷纷扔了牌子冲上前来,场面登时一触即发火花四溅。
“我艹你……”
“欸侬要做撒!侬要做撒……”
申语混合着普通话的骂战叽里呱啦惹来一堆看热闹的人。沈舟渡被嚷得头痛,又担心他们真的打起来,只能用力拽着郭发的胳膊试图阻止。
方才的大妈也拼命劝阻着小青年们,眼见战况却愈渐激烈。
正当沈舟渡斟酌要不要报警时,只听人群外忽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这都干什么呢?”
然后诡异的,就见那群小青年们竟渐渐地安静下来。
——接着,人群似缓缓张开的瓣从中间自动让出了一条路。沈舟渡抬眸间,正对上人群后的一道身影与视线。
眼下时值黄昏,出站口的人群已散得差不多了。
桐城的天黑得晚,夕阳黄澄澄地挂在她后头,给她整个背景渲染了一层极明艳的色彩。
她很高,也瘦,却并不瘦弱,不施妆粉的脸庞干净而冷白,深黑的眼神却像是道冷清的刃。
她穿着普普通通的白T与黑色工装裤,削薄的长短发搭在锁骨,明明浑身透着一股不好惹的酷劲儿,偏偏五官明艳到耀眼。
——一时间,沈舟渡想起的是片摔碎的玻璃断口,锋利、凌冽,却能折射着夏季阳光里最鲜艳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