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豪门大家从来不缺勾心斗角的戏码,老一辈的人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世道便是如此,弱肉强食,若连自家人都斗不过,怎么跟外人斗?
“老爷子是铁了心要削我。”肖伦抱着容安竹,狠狠地嘟囔。
容安竹安抚地揉着他的胃。
这几天他都被肖俭带出去,要不就是和他几个堂兄表妹一起,要不就是公司里的高层元老,白的红的黄的一起上,每次都是被杨特助背回来。
“一来就给我这个位置,明明白白告诉别人,这是靶心,瞄准了!”肖伦胃难受得直在容安竹身上蹭。
“再来喝点水。”容安竹端起床头的杯子,对肖伦说。
肖伦直摇头:“不喝,喝了还要吐。”
“那就吐,吐干净了好一点。”容安竹说,杯子凑到他嘴边。
肖伦抿着嘴摇头,就是不要喝。
容安竹无语地看他耍赖,最终还是自己含了一大口水,然后给他灌了下去。
“唔……”肖伦被迫一点点咽下温热的液体,一边嘟囔,“才吐过,你也敢来。”
“我不嫌弃你。”容安竹道。
这样的境况也是早料到,肖伦当然不可能在肖氏一帆风顺。
只是这样的情境仿佛又在过了这么久后,回到了当年创业初期,两人辛苦扶持的时候,不免有些唏嘘。
而现在,面对的压力更甚,而他也不在他身边。
容安竹半抱半扶着让呢喃声渐小的男人躺平,给他盖好被子,才自己也睡下。
“容少……”
“嗯?”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