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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脱口而出:“梅林的胡子,所以她把我婚礼那晚的事告诉你了?”
话一出口,莱姆斯的笑容微微一僵,轻轻咳了一声。
西里斯眼中的得意瞬间被疑惑取代。“婚礼那晚?”
“婚礼那晚除了我喝得烂醉如泥,还有什么事?”
詹姆意识到说漏了嘴,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求助似的看向莱姆斯。
莱姆斯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只好无奈地解释:“那天晚上,你喝醉后,一个人跑去了克洛伊家门口。她没说发生了什么事,但据我们推测,你应该是进行了一段,嗯,相当热情但逻辑混乱的告白,然后就在她家昏睡过去了。”
西里斯愣住了,灰色的眼睛眨了眨,试图从被酒精模糊的记忆里搜寻任何片段,却一无所获。
詹姆忍不住插嘴,带着点幸灾乐祸:“然后克洛伊把你这个醉醺醺的巨婴从她家门口提回了我家。为了避免第二天早上的尴尬,主要是为了避免你羞愧至死。她对你施了一个简易的一忘皆空,让你只记得喝断片,不记得中间这段插曲。还让我们发誓保密。”
西里斯脸上的绷带都无法掩盖他的尴尬。
“梅林在上,”他从绷带后面发出呻吟,“我居然像个白痴一样在她家睡过去了?”
“根据描述,是的。”莱姆斯确认道,语气中带着同情。
“而你们俩就这么瞒了我这么久?”西里斯的目光扫过两位好友,带着控诉。
“嘿!”詹姆辩解道,“是克洛伊让我们保密的。”
“不管了,我这么丢人她还愿意和我在一起,看来她是真的爱我。”西里斯幸福地闭上眼睛开始回味。
“收收你的尾巴,大脚板,”詹姆翻着白眼,“它快把这病房的天花板扫塌了。我打完比赛连庆功酒都没喝就连夜赶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你这副陷入爱河的蠢样子。”
玩笑归玩笑,当西里斯尝试挪动身体想坐得更直些时,詹姆和莱姆斯几乎同时出手,一个扶住他的肩膀,一个迅速调整了他背后的枕头,默契而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