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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晚餐送来了。
不再是清淡的病号餐,而是丰盛的正常餐食,肉类、蔬菜、主食,分量十足,香气扑鼻。
两人在复健室的小桌旁坐下,沉默地开始用餐。
气氛有些微妙,不像之前纯粹的医患或合作者,倒像是……两个暂时卸下部分盔甲,共享片刻安宁的同伴。
亓思聆吃得很快,但动作并不粗鲁,带着军人特有的效率。
阙舟则慢条斯理,举止优雅。
吃到一半,亓思聆忽然停下动作,看向阙舟:“如果……我是说如果,转移过程中遇到拦截,我有把握在五分钟内,解决掉一个标准战术小队。”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出鞘的军刀,带着黑暗哨兵特有的、对自身武力的绝对自信。
这是在向阙舟展示她的价值,也是在为可能的冲突做准备。
阙舟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暖色的灯光下,亓思聆的脸部线条似乎不像平时那么冷硬,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具侵略性。
“我相信你的能力。”
阙舟淡淡回应,“但最好的情况,是我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不需要任何冲突。”
“当然。”亓思聆点头,“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
晚餐后,阙舟例行进行了一次时间较短的精神疏导,主要是巩固白天的修复成果,安抚因训练和思考而略有波动的精神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