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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再看虞晚,转身拂袖而去。
若干宫人惊恐地追上去,就连跪在地上的太医都顾不上早已发麻的双腿,踉跄而去。
公主府恢复了平静,仿佛重新被阴影笼罩。
“公主……”夏蝉蹲着,将那散乱一地的画卷拾起,“那毕竟是您的父皇……”
夏蝉话音刚开头,后面的劝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虞晚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暖炉,捂在手心中。
皇帝离开前的那句话振聋发聩,让她忍不住想发笑。
温柔?乖巧?
温柔是最软弱也最无用的东西。
既保不住自己,也护不住她在乎的人。
虞晚指了指那一摞私册:“找些好手,再将这些私册细细看一遍,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她本想亲力亲为,可奈何精力实在不济。
夏蝉领命退下。
……
夜深,公主府的药童还在精心煨药,这些药材随便拿出来一株都是价值连城,在公主府却像萝卜白菜一般寻常。
每一碗药汤都须将药材熬透煮烂,力保药效最佳。
药童小心谨慎地用小火炖着,片刻也不敢放松。
夏蝉捂着被子在主寝外的角落守着,一道黑影落在她面前。
“夏蝉姑娘,金玉班那儿又有些动静,苏贵接下来要在京城开为期一周的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