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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屁股坐在客栈门槛上,嗓门大得惊天动地,沈榆就让阿嬷去到楼上躲一躲,至少听不到咒骂。
其他人就守在楼下,以防陈老六闹出更多动静。
他坐门口,店里也没生意。来往的行人不时驻足,有的看笑话,有的皱眉嫌他闹腾。
但也轻易动不了他,毕竟理亏,按照户籍来讲,他们本不能接受单独的老妪来店里干活。
沈榆就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无所事事,买了两斤瓜子,连百门祭刀的正戏都不看了。
“你在这过得也不怎么样,要我说,就坏人当到底…”褚文熟练剥了一手瓜子仁,话没说完,就被沈榆打断,还被抢走一半果仁。
“我哪是坏人了,你若是被打,你不跑?”
“我怎么可能被打?要打也是我打别人。”
“怎么,你还想打你未来夫人?”
“…别诬陷人啊!我怎会做这等不是人的事?”
众人忽然集体噤声,眼神往门口一瞟。
陈老六听不到一群人的窃窃私语,他还在那儿嚷,满嘴污言秽语,说得唾沫横飞。街边围观的行人越聚越多,但无一人上前劝阻。
虽然是江湖中人,但常年在门派之中,极少见到这种市井闹剧,且这种家丑…
难评得很。
无故打人的理直气壮,被打的反而要躲起来。
“让阿嬷跟我走,我水镜宗山高路远,我就不信这老头还能找过去。”赵问蓝听了半日的添油加醋的辱骂,心下早就无法平静。
这等窝囊气,她还没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