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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会让她褪下裤子,露出昨天留下的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然后用戒尺把昨天的伤痕重新打一遍。
他管这叫“回锅”。像一道菜,要反复烹煮,才能入味。一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反复调教才会认识到错误。
路夏夏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几天。
三天?五天?还是一个星期?
她只知道,每天的这个时候,那扇门都会准时打开。
然后,昨天的痛,会变成今天的,更深的痛。
她甚至开始害怕那扇门打开。因为那意味着,新一轮的酷刑又要开始了。
等她被从地下室里放出来的时候,她老实了许多。
再也不敢提“跑”这个字了。
别墅里所有的佣人,在那几天里,连呼吸都仿佛是错的。
他们第一次见到那个永远温文尔雅、待人谦和的傅先生,露出那样可怖的一面。
容姐看着路夏夏陡然失了血色的脸,知道她想起来了。她心疼地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太太,我知道您委屈。
“可男人嘛,尤其……尤其是先生那样的男人。
“您顺着他一点,哄他两句,比什么都强。
“您这又是何苦呢?”
路夏夏沉默着。
她怀里的豆豆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压抑,不安地动了动,拿毛茸茸的脑袋去蹭她的下巴。
良久,容姐正欲开口再劝。
路夏夏从冰冷的地砖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麻木,她晃了一下,扶住了身后的橱柜才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