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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干净的窗户洒进来,被他随意乱扔的啤酒罐安静地躺在垃圾桶里。沙发上的毛毯,像是刚买回来似的,迭得方方正正。前一晚堆满碗碟的水池,此时闪着微光。灶台上温着红豆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甜。奈觉环顾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客厅,不好意思地把推着自己的楠兰拉到怀里。
她愣了一下,立刻温顺地把脸贴上他的前胸。仰起头,嘴角高高扬起。一个精心设计过的假笑挂在脸上,奈觉盯着她黯淡的眼睛看了几秒,拇指轻碾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嘴唇。“以后不要做这些,”他沙哑的声音里都是愧疚,“这几天我是打算叫阿姨来收拾的,一直忘了。”虽然白砚辰说过让楠兰来伺候,但奈觉从没这样想过。就连每天晚上抱着她睡觉,他都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十几岁就跟着白砚辰混,对于利用、算计和身体交易早已麻木。抵抗深渊太累,他干脆选择更舒服的同流合污。只是在面对楠兰时,一切变得不一样。她傻的不知道利用他,也从来不像其他女孩,用身体当做筹码。几个被欲望憋醒的早晨,他何尝不想在她身上释放,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除了帮他缓解憋涨,再没有其他索求。
一些曾经被他刻意遗忘的为人准则、年少时可笑的梦想,这段时间总会在某个瞬间忽然冒出来。但奈觉深知自己的能力,既然无力抵抗这黑暗的世界,只能尽全力把她守好。
所以在楠兰对陈潜龙呼之欲出的情感面前,他总是矛盾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这个傻乎乎的女孩开始上心,但在意识到有这样不同寻常的情感后,他就不愿意再用以前惯用的手法,强行将她占为己有。也尝试着尊重她的一些感受,比如此时,她明明很想陈潜龙,但还在自己面前强装镇静。
“觉哥?”
一声轻声呼唤,打断了奈觉的思绪,他清清嗓子,从楠兰手里拿走浴巾。“不泡了,我冲一下,就带你出去。”说完,他就把她轻推出浴室。简单洗去纵欲后的难闻气味,奈觉换上干净的衣服,一身清爽来到客厅,楠兰已经端着红豆水,站在客厅中央等他了。
虽然她脸上还挂着假笑,但他已经不再那么在意。奈觉快走了两步,从她手里接过温热的碗,看了眼被擦得反光的灶台,把楠兰扬起的头按到怀里。“一晚上没睡?”他喝了一大口红豆水,堆满酒精的胃被安抚,微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比他之前喝的甜水都好喝。奈觉仰头,将一大碗都喝了。
楠兰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忐忑的心终于放下一些。
避开了她想要接碗的手,奈觉走去水池边时,用胳膊肘顶了顶她的肩膀,“去换衣服,我估计陈潜龙这会应该醒了。”
不想看她脸上的表情,他没说完,就转身离开。但当奈觉洗完碗回来时,楠兰还呆立在原地。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下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手指用力扯着衣角。奈觉微微蹙眉,拉着她的胳膊往卧室走。“不要想那么多,我没有生气。只是最近太忙,我照顾不过来你。”
“我、我不用你照顾的觉哥!”她尖着嗓子说,摆手拒绝奈觉递过来的衣服。“辰哥让我伺候你……我、我还什么都没做……”
“辰哥那里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分寸。你就告诉我,”他抓着她的摇摆的胳膊,弯腰凑近,楠兰下意识身体后仰,屏住呼吸等着他后面的话。
“想去找他吗?”奈觉压低声音问。
房间里瞬间静得吓人,楠兰眨眨眼睛,一夜没睡,大脑本来就反应慢,奈觉忽然这样问,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觉得怎么回答,都会惹他不开心。牙又要去咬下嘴唇,但被他及时捏住脸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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