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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俞鹤舟不管再有多少情人,都和她再没关系。
签好协议,林佳渔就叫人把离婚协议送去法院。
屋内再次陷入沉寂,林佳渔看着母亲留下的股权转让协议,不由回忆起林母。
关于母亲的记忆里,除了她为林父哭泣的画面,就只有林母笑着说要将她培养成一个舞蹈家,亲自教她芭蕾舞的画面。
只是她终究还是没能成为母亲希望的那种女儿。
林佳渔已经很久没跳舞了,现在却突然想再跳一次。
林佳渔换上很久没穿的白色舞裙,对着衣帽间的镜子舞动起来。
虽然很久没跳,但一动起来,就感觉所有记忆都回来了,身体好像自己知道怎么动。
一曲《白天鹅》跳得惟妙惟肖。
可跳着跳着,就感觉受伤的脚疼了起来。
转圈的时候,脚下一趔趄,就要摔倒。
可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双手牢牢的横过她的腰间,将她稳稳扶住。
林佳渔回头一看,是俞鹤舟。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又在那看了多久?
俞鹤舟目光幽深的盯着她:“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跳舞?”
林佳渔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回过神就从他怀里退出来:“谢谢。”
她随口解释:“小时候学过一阵子,后来腿受伤了,就没学了。”
俞鹤舟稍回忆了一下当初查的林佳渔的资料,的确,资料上是写了这一段,只是他从来没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