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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钰伤寒本就没好,此刻被气得额角一跳一跳地疼。
她牵着这丢人现眼的狗,对李鹤鸣行了一礼:“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便不打扰李大人了。”
说着也不等李鹤鸣回应,牵着狗绳把三哥拽走了。
可怜它一口馄饨没吃到,还挨了顿揍,回去的路上尾巴都垂了下来。
李鹤鸣看林钰已离开,从怀里掏出块碎银放在桌上,打算回诏狱继续办案。
可还没上马,忽然听走出十来步远的林钰小声训狗:“平日在家里好吃耍懒就罢了,在外面还什么脏东西就去咬!”
李鹤鸣听得这话,以为林钰说的“脏东西”是他碗里没吃完的馄饨,但下一秒又听她道:“下次再去咬男人腿间那东西,我叫人拔了你的牙!”
街头吵闹,她声音刻意压得低,以为李鹤鸣听不见,可不知李鹤鸣一双狼耳,在她背后一字不落地听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身,眯眼盯着林钰的背影,凉飕飕地笑了一声。
呵,脏东西?
第十四章 案情2
第十四章 案情2
李鹤鸣刚回到诏狱,何三便拿着刚审出来的供词急匆匆找了过来。
狱里湿寒,踩在地面上时仿佛能感受到长年累月积下的血腻子。
诏狱里多的是罪臣乱贼,刑罚不断,哀嚎惨叫亦是日夜不绝,没几分胆量的人在这儿怕是连一个钟都挺不过去。
李鹤鸣接过连薄薄四张纸都没写满的供词,大致扫了几眼,问何三:“都招了?”???
“招是招了……”何三面色古怪:“但问题是没招出什么东西来。先前兄弟们以为这窝子反贼嘴严,捂着身后的人不肯说,可用完刑还是一问三不知,一个个怂得脑子流脓,根本不像是有胆识的刺王杀驾之辈。”
李鹤鸣仿佛早已知道这结果,他往关押王常中的牢狱中走去,道:“遮人耳目之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