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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就是如此,并非有仇才能做什么,而是一旦闻到利益的气息,相关方就像蚂蟥一般蜂拥而至。
老头子病倒,各房心不齐,便是外界能接收到的最明显的信号。
回神再看眼前的情形
嘴上说商讨大事,实际依然没脱离给对方挖坑、互相争斗的笼子,简直可悲又可恨。
尽管夫妇俩早就不准备掺和,私底下还说过看大家何时尝到苦果的愤懑小话,但真亲眼目睹偌大家庭四分五裂、勾心斗角,心中仍不免沉甸甸的。
陶向荣厌憎的瞥了老六一眼。
语气冷淡道:“如果大家是来唇枪舌剑的,我很忙,就不奉陪了。”
“三伯,您这叫什么话?”
“您把家丑张扬出去,搞得外界猜想连连,最近一个礼拜公司被挖走三个艺人不说,还被税务机构盯上了……”
“我这边供应渠道也出了岔子。”
“我更惨,富发的王富遒出尔反尔,拉扯大半年,好不容易谈妥安库拉铜矿经营权的份额,昨天却跟我讲董事会决议没通过,还得进行第四轮磋商。”
“暂时搁置好歹没彻底黄。我呢,好处轮不上,家里一出问题还要受连累,我家婆昨天当着其他人的面不给我脸……”
外嫁女儿不能染指继承权。
可除了最小的老八有情饮水饱,挑了个尚未混出名头的穷画家,老四、老六的夫家都不是无名之辈。
头顶大山一倒下,难免有了想法。
日子可不就难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