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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他看向哈日查盖,两人对视一眼,后者点了下头,他才继续说:“伤口注意别沾水,少活动,换药的时候如果单手不方便可以让哈日查盖帮忙,或者到我这里来。”
此话一出,顾如意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连倏然间变得惨白,周遭突然安静下来,她紧咬住下唇,努力压下心底里翻涌的情绪,几秒钟后,才哑声道:“好,我知道了。”
尽管她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可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
顾如意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诊所的了。
嘎查里只有一条主路,从东到西横贯,已经有勤快人从中间清理出一条仅能容一人通过的小路。
那床被子被顾如意裹在了身上,她垂着头跟在哈日查盖身后往家里走,两人中间始终不远不近地隔着一米多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映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眼花缭乱。
离开诊所一段距离后,顾如意突然开了口:“你都知道了吧?”
哈日查盖没有出声,但答案显而易见。
她就知道。
藏不住的。
顾如意怆然一笑,她现在有一种脱光了站在哈日查盖面前的感觉。
虽然事情是自己做下的,但让别人看到她的伤口,无疑是把自己所有的卑劣脆弱都展现在对方面前。
面对这样的情形,大多数人都会表露出同情,说她敏感也好,说她阴暗也罢,她并不需要。
她不是没有奢望过,亲情、友情、爱情,到头来还是觉得一个人过最好,了无牵挂,离开的时候才能痛快点,毫无负担,也不用觉得愧疚,而不是像自己现在这样,游走于想死和不想死中间,反复横跳,几近折磨。
忽地一阵风吹来,夹带起一层浮雪,白色旋风似地呼啸而过。
有哈日查盖顶在前面,倒是替她挡掉了不少风雪。
可惜就算这样,顾如意依旧冷得打了个寒颤,她扯着两侧被子边缘,又在胸口拢紧了些,连带半张脸都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