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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顾如意下意识回头,才后知后觉应该是他回来了。
随后收回视线,继续奋斗。
没拍两下,身后再次传来开门的动静,顾如意这回连头都没回,想着他刚才估计是回来拿东西吧。
下一秒,她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转头就看到哈日查盖站在自己的斜后方。
他太高了,尤其以她现在这个姿势,想和他对视,得仰着身子才行。
顾如意长得白,此刻鼻尖、脸颊,连带眼尾都被冻得发红,眼里有被冻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亮晶晶的。
哈日查盖恍然间想到了小时候家里的狗从外面捡回来的那只雪兔。
“怎么了?”顾如意问。
他猛然回神,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一副手套。
“啊?”顾如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谢谢。”
哈日查盖“嗯”了一声,转头大步流星地走了。
顾如意看了看手套,又看了看他离开的方向,抿唇笑了。
这人倒比她想象中细心。
再度来电
心心念念的大雪人到底是没有堆成,纵使有手套的加持,顾如意还是没能顶住寒气的侵袭,最后退而求其次,团了两个雪球,拼成一个巴掌大小的雪人,还煞有介事地摆在了外面的窗沿上。
隔着一道门,屋内屋外简直是两个世界。
哈日查盖刚刚才给炉子添了料,此刻烧得正旺,不止火炕,管道四通八达,还外接了暖气,全部热量都来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