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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向晚身体的适应能力很强,吐过之后睡上一觉,便逐渐恢复过来。
酒店的餐食并不是特别好吃,向晚只吃了个半饱,隔壁就升起火,开始篝火晚会。
夜晚的坦桑尼亚很冷,陈景尧给她拿了条披肩围上,两人没加入,只靠在一旁看。
向晚迎着风,身后还有几只鸵鸟突突走过。
她抬头问他,“怎么会想到带我来这里?”
陈景尧搂她肩膀,笑道:“不喜欢?”
“陈景尧,你真的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像他这样的公子哥,应该会带她去欧洲?怎么也不该是非洲。一个到处都充满着野性,自由。以及空气中遍布的野草味,牛粪味,还有淡淡血腥味的地方。
陈景尧失笑,“晚晚,那是不是证明,你还不够了解我。”
向晚说:“或许吧,但我愿意和你一起感受。”
陈景尧说他第一次来坦桑是刚成年,那时候性子野,就跟商晔几个一道来了趟东非。当年的坦桑旅游业没那么发达,高奢酒店更是少,几个人打了针黄热疫苗就敢走。
而在来之前,他们对草原的概念只停留在小时候看过的《狮子王》。
但那只是想象,远没有亲眼见到的那么震撼。
他说话时,正巧有只鸵鸟从向晚身边走过。
它像是嗅到了不同于草原的味道,盯着向晚的胸前闻了好久。
向晚有些害怕,整个人缩在陈景尧怀里,颤着嗓子说:“四哥,你让它走……”
陈景尧拢紧她,没个正行笑道:“哥们儿,闻哪儿呢?这就不礼貌了啊。”
他说完,那只鸵鸟像是真听懂了,看了他一眼,兴致缺缺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