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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沈危楼都没赶得及。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冯德清猝不及防的错愕神情中,一道人影自宣德殿屏风后纵身跃出。
他穿着内监官服,缓步走到殿上,对着秦渊重重跪了下去。
他要替沈危楼涉险,他要让秦执师出有名,他要为秦渊留下撤退的后路。
倘若输了,便由他唐秋来赴死。
总归是要有一个人来说这个谎,那就该是,从来都没有用的自己。
唐秋跪伏在地,身子难以抑制地颤抖。
口中却还是坚定地说着早已想好的说辞:“是奴才昨夜将事情告诉了十九爷,这才激得殿下星夜点兵围困宋府。”
“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只是恳请陛下将纳兰将军救出水火。”
他乖乖的跪在地上,蜷缩起来不过那么一小团。
秦渊怔愣地站在那,一切正在脱出他的掌控。
“唐秋!”
“这是御膳房总管中侍郎唐秋吧!”宋攸之却像抓住了要命的把柄,目光转向秦渊,冷冷地笑。
“先祖有令宦官不可入宣德殿,不可参议政事,凡所进谏不予采纳,唐公公难道不闻此令?”
“唐秋!”秦渊爆喝着,“退下去!”
“岑南岑北,将这个不知礼数的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