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御史台的康老急火攻心呕血不止,恐是熬不到天亮了……”岑北沉声回禀。
秦渊忧心便是如此。
只恐手段强硬,激化矛盾,殃及无辜官员乃至天下百姓。
御史台多有些耿直的谏官,他们忠于朝纲,终于祖宗法理,甚至不忠于君王。他们惹人恨,却也值得尊敬,甘愿以身殉了自己的信仰。
“十九呢?”秦渊自御书房里朗声询问。
岑北躬身回禀:“纳兰家老祖宗亲临,已经回府了,京畿大营的兵马也正回去。”
秦渊又烦躁地皱起眉。
吩咐岑北:“带暗卫守住宋家四周,若有人离开,私下拿了切勿声张。”
“是。”
御书房的门逐渐闭拢。
不得人见的那一瞬,秦渊骤然转身,搂着唐秋的腰将脸埋进了对方柔软的小腹。
“我以为这一天,会来得再晚些。”他语气怅然,很是疲惫。
唐秋轻轻抬手,抚摸他并未扎束齐整的乌发。
“不怕的。”唐秋柔声道,“我会一直都在阿渊身边。”
秦渊自下而上抬起眼,深深描摹着唐秋的眉眼,声音闷闷地传上来:“可若是这次败了,沈危楼多半要折进去,暗卫也彻底暴露,连带着埋在宋攸之身边的钉子都会被挖出来。”
“若是输,便是满盘皆输。”
“等宋攸之缓过气,他定然不会再替你说话,说不定还会拿你开刀。”
唐秋站在他身边,垂下眼睛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