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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她有证据。
贺南溪的父亲是礼部尚书,他现在也就在礼部挂了个闲职。元璟天天经手的都是机要事务,他和贺南溪来的哪门子公事上的龃龉。
不过元璟这么说,她也很给面子地接受了这个理由,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道:“改日我帮你去向他陪个罪也就罢了。”
“不!”
这一声断喝让江眠有些诧异地抬起头。
“不。阿眠,”元璟摇头,双眼瞬间通红似血,“阿眠,你不要再去找他了。”
他近乎是哀求地和江眠说:“阿眠,你不要再见他了,好不好?”
“至少这几日,不要再见他了。”
江眠看着对面的人低声哀求,他的双眼中凝聚起一股泪意,好似只要江眠一个“不”字就要冲破最后的防线倾泻而下。
江眠喉头莫名地酸涩,她想也不想地点头:“好。我不去见他了。”
“我等你解决和他之间的问题,在那之前都不见他了!”
元璟猛地闭眼,喘气声有些乱,他用力控制住,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两行清泪划过苍白的脸,他偏过头去,轻声道,“我当真了。你要做到才行。”
江眠认真道:“我说到做到。”
她轻声承诺:“元璟,我不知道你和贺南溪之间有什么矛盾,你按照你的心意处理。不用顾忌我。我可以等。”等他和贺南溪把矛盾解决。
元璟却又被一把刀刺进心口。他想,阿眠要等贺南溪。
她不在的时候,贺南溪有了别人,她愿意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