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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月没敢和他坐一起,接了沈妈妈一句话,顺势坐到另一边。
她只看过一本黑道文,不太清楚要怎么跟混黑社会的人相处。
沈意爷爷头发花白,但很精神,说话嗓门也大。
裴清月来之前做过功课的,老人家嘛,无非喜欢钓鱼种花下棋逗鸟等消遣,她特意寻到沈意爷爷边上坐下,就等着投其所好,三言两语俘获老爷子的喜爱。
屁股落到沙发上,沈意爷爷果然扭头看她,问:“小姑娘,你对当局政治怎么看?”
哈?什么?
裴清月抓耳挠腮,答不上来。
沈意爷爷见她半天放不出一个屁,顿时意兴阑珊,扭头去问沈意。
裴清月伸长脖子,还没听见沈意怎么回答,手臂就被沈意奶奶抓住。
老太太信佛,脖子挂了串玉观音,手腕带着佛珠,人看着也很精神,但有些耳背,老太太将裴清月从头看到脚,缓了半天才问她:“他们说你叫什么名字?”
“奶奶,我叫清月。”
“啥?坚决?这孩子起得什么名字,像个男孩。”
“不是的。”裴清月尽可能提高音量,一字一句,“清月!”
“你真聋啦!她叫清月,什么坚决,你今天怎么不戴助听器?我花那么多钱给你买的。”沈意爷爷冲沈意奶奶喊,沈意奶奶毫不示弱,喊回去,“谁说我聋啦?我耳朵好使得很!”
“好使你还听错人名字?”
眼瞧着两位有吵起来的趋势,裴清月连忙在中间插话:“没关系的,爷爷奶奶,是我说话声音太小了。”
沈意爷爷气呼呼,扭头继续问沈意对当局政治怎么看,沈意奶奶可不气,拉着裴清月的手,说:“我就是岁数大了有些听不清,你刚才大声点我就听清啦,不用戴助听器的。”
裴清月笑弯了眼,对沈意奶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