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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漫不经心却时时刻刻注意着这边动静的风羽见到他的动作挑了挑眉,随即不满道:“学长你的手也要动一动呀~不能只是放在上面呢~”
无法抗拒风羽的要求,南下月紧紧闭上眼睛,手开始试探地在边缘揉按起来,却没想到,在这几个月和风羽毫无节制的情事后,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其敏感,来自自己的轻微触摸都让胸前还没被碰到的乳粒迅速发硬,挺立在胸上。
南下月不禁将手悄悄靠近中心地带了一些,偶尔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两颗,这一动作却让乳珠又胀大了些许,酸痒的感觉从中间的小孔向外扩散,就像是叫嚣着想被触碰。
闭上双眼后身体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自然,胸前本来十分的痒麻也被扩大到了五十分,但又不好意思在这时睁开眼睛,南下月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不得要领地揉捏着自己的胸部,手指却离乳珠越来越近。
在一次“偶然”的触碰中,两颗乳珠被分别夹在了南下月的两根手指中,酥麻感似乎消散了一瞬,但很快又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本想撤开的手指则死死地黏在了那里。
南下月的呼吸一下急促起来,有些失控地用力抓住自己的胸胡乱挤压揉按着,想让消失爆发的痒麻感消失,却越忙越乱,把胸都揉得发红了,那两颗“罪魁祸首”还神采奕奕地立在那里。
无法忍耐地睁开眼睛,南下月精准地捏住那两点,酥麻感一下到达了顶峰,让他的身体一下绷直,在乳粒适应了被捏住后,慢慢放松下来,嘴里才吐出一口憋了好久的气“哈...”。
终于缓解了胸前的需求,南下月这才有精力看向风羽,却见他不知何时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脚边,露出自己精神勃发的肉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那根的大小已经涨大得十分可观,半翘起立在空中,柱头还吐露着几滴水珠。
见到这几个月已经非常熟悉的“老朋友”,南下月还是忍不住脸红,微微垂下视线,自己的身体却已经习惯了和它的亲近,身下两个穴口有些微微躁动。
“过来,学长。”风羽慵懒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的胯间,明明应该很猥琐的动作却被他做得仿佛是在作画一样优雅。
南下月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了,不禁咽了一口唾液,喉结随之一滚,仍没有拒绝,默默地挪到了风羽跨前。
两人一高一低地相互对视着,风羽的那双眼睛看起来仍然温柔,但南下月也读懂了里面的不容置疑和隐隐的压迫,知晓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自两人交往以来,虽然风羽有些不知节制用各种姿势闹个没完,南下月时不时“被”累睡着,但每次风羽都以南下月的快乐为优先,从没让南下月为他口过,这次还是第一次,南下月知道风羽是真的生气了。
南下月努力克服着心理的障碍慢慢挨近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在和它只有几厘米时停了下来,风羽在这时伸出手放在南下月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将他扣向自己。
半推半就的,风羽的那根和南下月的嘴来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没有闻到想象中的可怕味道,传来的是熟悉的沐浴露味和一丝微微的腥气,却并不难闻,让南下月本能地判断道这就是风羽的气息,心里的壁垒一下子倒塌,顺从地亲了亲炙热的茎身,还好奇地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已经放开手的风羽因南下月的主动舔舐“嘶”了一声,无奈地看着埋头在自己胯间的南下月:“宝贝,本来想再给你一点时间的,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好好做,嗯?”
被堵着嘴唇的南下月只能含糊的嗯了两声,肉棒因为嘴唇的蠕动和呼出的温热气息又涨大了一圈,紧紧地贴在南下月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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