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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死时,我哭得很厉害,也像今天这样晕了过去,醒来我就不会掉眼泪了,” 白骨想着师傅的死,想着那个离开的凶手,心如空掉的壳子,“我想以后我都不会生气了。”
她的声音低了很多。
乌兰贺呆了,花和尚说的疾是什么,现在就在眼前了。
体内之针压了她的痛觉,那无论是什么,只要触动心脉让她觉得痛,都会被那三针压下。比如伤心,生气……三根针就是这样压着她的脉,让她丧失常人的本能。
乌兰贺陡然觉着自己被针刺了下。连伤心和生气都不会,以后她被人指着骂魔头,不就不会有任何反应了?
她面容窥不出半点难受,但乌兰贺很难受,“白骨,你以后要怎么办?”
她手一拉,就把乌兰贺拽上了半边床。
乌兰贺懵懵地趴在床上。
她又拔出了他藏在腰带里的刀。
刀光映上她平静的眸,他赶紧制止,“你别想不开,不会生气也挺好的,生气伤肝。”
她把刀翻了面,“小黑,你的病阴晴不定,我怕你死时我又空了什么。与其这样,不如先把你治好。”
乌兰贺闷头一吓,连爬都没爬起来就滚下了床。
“小黑,我下手很快的。”
她这般执着,乌兰贺顶着睁不开的眼睛苦不堪言,“我就闹不明白了,你怎么老盯着我下刀。虎头山上有鹿有兔,难道全是雌的?还是说……”乌兰贺想到了什么,恐慌地捂住,“你把它们都割了。”
白骨晃了晃刀,“割什么?我抓的都是带小宝宝的,就你没有。”
夜已深,熟睡的小狗正呼噜满天,憨态可掬的样子给了乌兰贺一个警醒。他想到了可怕的画面。那魔头带着白骨面具,看到了山里可爱的幼崽,伸出了魔爪。所以她抓到的都带崽的,雌的。
他正震惊于他的猜测。
而她恍然大悟,“哦,因为你没有小宝宝,所以生了这个病,那你得赶紧生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