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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母树大红袍何其珍贵,每年产量极少,都是有定数的,哪里是外人说要就能要的?”
老茶农摇了摇头。
“头人自然是不肯。”
“但那个英国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好像……是给了很多钱,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总之,最后头人居然松口了。”
“不过,不是采摘当年的新茶,而是同意他取走了一小部分陈茶。”
“而且,他还提了个怪要求。”
老茶农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什么要求?”
阮白釉忍不住追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说……他要的茶叶,必须是……怎么说呢……”
老茶农努力地措辞。
“要带着‘煞气’的。”
“煞气?”
沈青临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
“对,煞气。”
老茶农肯定地点点头。
“当时我们都觉得这洋人脑子有问题。”
“好好的茶叶,谁不求香气醇厚,回味甘甜?他偏要什么‘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