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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正是那股似水柔情,忽然就让江澜觉得心里好委屈。
谁都知道学医辛苦,她熬了那么多年总算快要实习了,却稀里糊涂地穿进了小说里,没等适应角色呢,又成了名义上的已婚妇女,还要给小魔女当养母,其实就是后妈嘛!
她越想越憋屈,从哽咽开始嘤嘤起来。
不就是眼泪搏同情嘛,好像谁不会似的。
好家伙,水妞仰着头都看傻了。
论功力,她比我高哇。
黄景行的音色有几分焦急,“好了澜澜,别哭了,等我回去替你撑腰,骂水妞好不好?小孩子撒谎是原则问题,绝不能姑息……”
“别等回来了,你现在就骂。”
江澜抹了把眼泪,把话筒递给水妞,转身就去了次卧。
进屋以后立马躲在门口,清晰地听到话筒里面传来黄景行严厉的声音。
“水妞,你重复一遍,爸爸临走那天都跟你说什么了?”
小家伙瘪瘪嘴,“要尊重长辈,听妈妈的话。”
“那你做到了吗?”
水妞习惯性地咬着下嘴唇不吱声。
见她没有顶嘴,也算是初见成效,黄景行的威严不减。
“念你是初犯,爸爸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马上去给妈妈道歉,并向她保证以后都不会说谎话了。”
不可能。
她才不会去向坏女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