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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病在床的男人倏地打了个寒噤,背脊无端发凉。
“喝药了。”霍常安木着脸把煎好的药放到床头。
“咳咳……”霍琚喉中发痒,因咳嗽牵扯到胸口的伤,冷汗布满额头。
霍常安猛地上前一步,犹如一点就炸的炮仗,“你做这副样子给谁看!?难不成还指望我喂你?”
“不……不是的。”霍琚捂住苍白的嘴唇,剑眉隆起,咽下喉间腥甜。
霍常安看他这副病恹恹的样子就烦躁,一把扯起男人的衣领,“十年前你一声不吭丢下全家离开,我们全当你死了,如今你受了伤,需要花钱治病,需要人照看又突然记起我们了,你真是自私自利!”
霍琚浓黑的眼睫垂下遮挡住眸中情绪,长久的沉默后,缓缓开口:“抱歉,常安。”
“谁要你的道歉,我告诉你,家里一分钱都不会为你出,你死了那条心吧!”霍常安恶狠狠丢下一句话,似乎不愿意多待地大步离开。
霍琚目送弟弟走出房间,眼眸似一汪深潭,晦暗不明,捉摸不透。
男人周身气势陡然一变,目似鹰隼,眼如横刀,病病殃殃仍叫人心惊胆战,不敢小觑。
“谁?”
凌息站在窗户下,一时不察多盯了男人几秒,居然就被发现了。
滚烫的热血像被进一步加热,燃烧的火焰节节攀升,噼里啪啦,火星四溅。
少年眼眸跳跃起纯至而热烈的光,他舔了舔犬齿,斯文俊秀的面容染上几分邪气,掌心揉捏两下大灰的狼耳朵,“就他了。”
第5章
在张家时,凌息望见窗户外远远有两户青砖黛瓦的人家,凑巧黑小子家便是其中一户。不过,环顾一圈男人住的房间,破破烂烂的床板上垫着干草,空气中充斥着灰尘呛人的味道,周围堆积着许多乱七八糟的杂物。
别说拿给病患养伤,就是换成正常人住也吃不消。
联系方才黑小子的态度,哪怕听不懂谈话内容也能猜到两人关系恶劣,这人在家大概率不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