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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过,茶摊上的人少了些,殷停估算着时间,打算再混个把时辰,便打道回府,以“努力了,没结果”交差。
眼看茶摊上人越来越少,经营茶摊的夫妇将客人用过的茶壶茶碗收进贮物柜,男人压灭炉中炭火,妇人则托着茶托,走到殷停近前问,客人需不需要续热汤。
殷停灌了一肚子茶,自是喝不下去了,他把铜钱压在桌上,起身打算离开。
这时,一道低哑的年轻男声叫住了他。
“这位小兄弟,见你心神不稳,似有忧虑之态,可是有事萦绕在心,困惑不解?”
殷停一回头,只见身后的茶桌上,坐着位墨绿衣袍,手持折扇,眉目如画的年轻男人正含笑望着他。
经过麻烦精的美色轰炸,殷停对好颜色的人抵抗力强上不少,甚至产生一种,长得好的人都是事精的偏见。
不想沾染麻烦的殷停,完全不接年轻人的话茬,含糊地说:“许是兄台看差了。”
说完,从年轻人身边走过,两步离开茶摊。
就在殷停庆幸躲过桩麻烦时,那年轻人竟然自顾自地跟了上来。
殷停不断加快脚步,年轻人却像个粘得极牢的牛皮糖,如何也甩不脱,倒累得殷停满头大汗。
他叉着腰喘气,断断续续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比狼狈的殷停,年轻人姿态闲适,折扇在修长的手指中翻折,啪一声和上,年轻人语气和煦,“只是想为小兄弟解惑。”
是强行解惑吧?殷停嘴角抽搐,强颜欢笑道:“实不相瞒,小弟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稚子,实在离不得人……”
他试探道:“不如,改日?”
“小兄弟今日卯正时分从一处宅院出来,先后跑遍全城,留恋于四处城门,最后在东城门往西走一里地的茶摊上要了壶粗茶,足足品茶一个半时辰。”
“期间,吃茶果子一碟,新渍梅一碟,续热汤三次,”年轻人顿了顿,脸上笑意更深,“这可半点不像不得闲的人啊?”
这是跟了我一路?殷停心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