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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殊:?
若是老爷子打骂他一顿,把气出在自己身上,他绝无半句怨言,心里也依旧坦荡。
可曲老爷子偏偏没有这么做,这哭声听起来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他原本没觉得惩罚一个大半夜偷溜出府的新婚夫人有什么错,可这会儿也心虚了起来。
“我可怜的乖孙儿,带我去见他,若是今日见不到我乖孙,我就不活了,我就……”
“我这就带您去!”宴清殊立刻截过话头,生怕自己恩师再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
待师徒二人离开,一直在角落里怂着的塞西尔竖起了大拇指。
“还得是老爷子啊,这招假哭可把殊给拿捏住了。”
婚房里。
曲奇脸色惨白,至今昏迷不醒。
宴清殊更加心虚了。
心想曲老爷子这回总该责备他了吧,打骂他总比让他良心受谴责来得好。
然而,曲老爷子只说了一句话。
“你们都出去,我想跟我的乖孙单独呆上一会儿。”
宴清殊惴惴点头,接着带领所有人离开了房间。
“咯吱”一声,门关上了。
就见白色蚕丝被里的少年左眼悄悄掀开一条细缝,鬼鬼祟祟地打量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