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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回事?”
那拉氏见胤禛声音听似极为平静,可毕竟是与他做了几年的枕边人,深知这平静的语气之中隐藏的怒。眼下,他问起这是怎么回事,其实实际要表达的却是:我要向谁追究?
那拉氏平了平心境,顺着话说:
“这孩子昨个儿夜里掉进了这院子后的小池塘,我已经连夜找大夫瞧过了……”
“怎样?”
“大夫说……尽人事,听……”
“知道了。”不等那拉氏说完,胤禛一挥手,“都出去吧,我看着她一会儿。”
春花秋月此刻只顾着害怕,只见贝勒爷叫下去,连忙向门外跪爬离去。那拉氏看了看胤禛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得胤禛道:
“你那个表妹,我见着闹的慌,派人送她回去吧!……马上就走。”
那拉氏略一慌神,见胤禛抬手正递着样东西,接过来一看,正是前个儿自己借给齐敏的那支簪子,那是去年胤禛从南方带给自己的,齐敏说好看,就借了她带去。
“这傻孩子是为了捡这簪子吧?定不是你掉进那池里的,你那表妹……”
“我送她回去,爷宽心。”那拉氏见胤禛这般说话,赶忙接过了话头儿。
“也罢,去吧!”说完,回过头来,只看着西娅。
胤禛怎也想不明白,自己仅是离府一天一夜,怎么前儿个还好好的一个孩子今天就要听天命?要不是刚刚在她握紧的小手里找到了那枚簪,他还真得好好查查这事儿到底该向谁问罪去。现在,一具冰冷的身子躺在自己面前,又不好开罪了那齐敏去。一时间,竟让他觉得当初救下她是自己错了,也许不救,这孩子还有条命在,可救了……正想着,胤禛突然府下身,用手擦了擦西娅的眼角,再仔细一看——果真是眼泪,还以为自己看错,现在,这孩子流泪了,会流眼泪的人怎么会死呢?
“去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