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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纳的祖父和王室是什么关系?”温德尔若有所思地问卡约斯。
“那位大人是前任国王的表亲,他们有共同的雌虫祖父。”卡约斯回答。
“也就是说,所有未婚配但从没有发生过暴/乱期、安全地孤身活到老的贵族雌虫们,都与王室有关。”温德尔说。
“打断一下,虽然不是贵族,但我能说点什么吗?”迪伦李示意。
“我们的目的是推翻帝国制度,你真的觉得忒西弥会有身份歧视吗?”阿布戴尔没好气地说。
迪伦李笑嘻嘻地耸耸肩:“只是活跃一下气氛。”
他把手上的工作投影到会议室最大的光屏上:“看这个。”
上面是许多光网界面截图,无一例外,每一页上面都提到了幸运地免于暴/乱期存活下来的雌虫,有的用的是科普口吻,有的则声称这是自己的真实故事。
西恩暴躁地交叠手臂,怒视光屏:“不可能,我从没有找到相关的研究证明。”
“因为他们从来都不是真正由军部的研究部分或任何科技系统提出的。”迪伦李说, “除了少数几篇是由个体光脑端发出的,另外大多数,全部来源于王室的光网代码,具有最高的安保性质,无法追踪具体来源。”
“说明是王室故意散布了这些信息。”伽露喃喃自语。
“还有更多,”迪伦李说,“这几篇由光脑个体端发出的信息,追踪了发出代码后,发现全部都是王室高层贵族的出身家族。”
说道这里,信息已经很清楚了。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除了低下头摆弄手上光脑游戏的艾纳以外,所有虫族都同时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是,王室囚禁了那些雄虫,作为供应给所有高层雌虫贵族的雄虫信息素补充剂的来源?”伽露难以置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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