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奴才在!”
常禄精神一振,腰杆挺得笔直。
“持朕金牌!”
贾琮抓起案头一枚雕刻着狴犭图案的玄铁令牌,丢了过去,
“调内廷禁卫!即刻包围吴府!给朕把吴晟押入诏狱!反抗者,格杀勿论!给朕搜!掘地三尺!搜出所有毒物、密信!朕要看看,这潭浑水底下,还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奴才领旨!”
常禄双手接过令牌,眼中杀气腾腾,转身如旋风般冲出御书房。
贾琮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扫过案头另一份奏报。
那是毕自严自扬州发回的八百里加急密奏,言及扬州官绅对新政抵触情绪激烈,暗流汹涌,已有串联迹象。
后宫毒网,前朝暗涌…毒线与新政的阻力,竟在此刻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冯保。
“冯保。”
“奴才在!”
“你亲自去一趟永和宫。”
贾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断,
“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知端妃。告诉她,永和宫的‘花木’,该彻底修剪了。枝叶可以修剪,但根子…必须挖干净!朕信她,让她放手去做。”
“奴才明白!”冯保心领神会,立刻躬身领命而去。
......
永和宫。
夜色已深,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却驱不散殿内凝重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