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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桥慢悠悠地下楼,才发现向驰安已经去镇上打包了早饭回来,他跟顾襄已经吃过了,宁桥的那份温在锅里。
三下五除二地吃完,宁桥也跑到孩子堆里,把一堆小孩儿挨着扒拉了一遍,丁二毛最激动,一个飞扑上去差点闪了宁桥的老腰。
顾襄含笑看着他们笑闹,只觉得此刻生命最完整。
等孩子们玩够了回家,他们也准备去县城,一是买东西,二是为了看饭叔。
夏天的时候他出车祸,向驰安把人拘在县城里的房子不让他再去捡破烂,老爷子没事儿就打个电话骂向驰安一顿,向驰安听着他骂,就是不松口。
路上宁桥跟顾襄说起饭叔的事情,说他们相遇,说他们相处,说饭叔的教导,说饭叔的过往。
她只觉得那是个饱经沧桑却又豁达无比的老人家,小桥能在最无助的时候遇见他,也是很幸运。
他们在向驰安的房子里见到饭叔的,向驰安本以为房子里会很乱,但其实整个房子都很干净整洁,就是在屋里没见到饭叔。
他们在屋里坐下,宁桥去看先前房子里的那条没什么用的巷子,发现饭叔已经在里面养了很多的花,只是现在是冬天,花盆里都光秃秃的。
饭叔是被向驰安请的陪护推回来的,他每天早上都要出去晃悠一圈,见门开着,陪护有些紧张,饭叔早已经看到了他们的车,这会儿在门口扯着嗓子喊了句臭小子。
宁桥赶紧迎出去,说给陪护放假,饭叔笑呵呵地,进门就看见了顾襄。
“这是你妈吗?”饭叔仰头看向宁桥。
宁桥点头:“妈,这就是饭叔。”
顾襄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随后又落下泪来,不住地朝饭叔道谢。
饭叔不太受得了这煽情的场面,差点就要从轮椅上起来了:“可别,别,我受不了这个啊!”
好在顾襄很快冷静下来,几个人又聚在一起说话,向驰安看着饭叔:“今年就去我们那里过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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