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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小妹伸出手,摸了摸马儿的脑袋,喜笑颜开。
“终于摸到了,以后等我长高,随时都能摸到你的头。”
没一会儿后,大白就吃饱了,拿屁股对着淮小妹。
看着面前摇来晃去的马尾巴,她忍不住伸出爪子,把马尾巴上的长毛编成了小辫儿。
“小妹,你也不嫌脏,居然玩马尾巴。”找来后院的淮二弟挤走她,“让我玩玩。”
淮小妹撇撇嘴,往旁边挪了挪,心中暗暗打算,一会儿就跟嫂嫂告状,二哥嫌她的马儿脏。
这时,大白扭动马脖子,朝身后看了一眼,动了动后腿。
“噗”
一阵热浪扑面而来,淮二弟被臭得朝后摔去,人还没爬起来,就开始打干呕。
“好臭,它居然对着我放屁,我再也不跟它玩了。”
“二哥,你拍到马屁了耶。”淮小妹捂着嘴大笑,“哈哈哈,大白干得好。”
好一会儿后,淮二弟才缓过来,站起来后拍拍屁股,瞪一眼白马后离开。
一连好几日,小妹都给大白割新鲜的草,安安静静的蹲在马厩前,观察马儿。
这日,她正拿着梳子给马儿梳毛,听到柴房那边传来母鸡的扑腾声,便走过去瞧瞧。
“奶奶?”
偷拿鸡蛋的淮奶奶被吓一跳,手里还热乎的鸡蛋掉落在地,砸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