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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哄着,秦兰花顺手就解开了衣裳。
此后一段时日,秦兰花无事就躲房里印证一番肚子里到底是男是女。
她用的方法极其简单,门一拴,她就摸着隆起的肚子,嘴里开始嘀嘀咕咕碎碎念,句句都是嫌弃埋汰丫头片子。
她说一次,吐一回,只吐到最后心灰意冷,再也提不起心思折腾这些。
许是笃定怀的是个闺女,每每感受到胎动,都让她心烦意乱,转而对模糊含着娘的四壮,更加疼爱。
不过只要出了房门,秦兰花便收敛起不忿情绪,端出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与它,梁青娥经常会蒸上两碗鸡蛋羹,或者隔三差五和上一小团白面,切成细细白白的面条。
纯白面制成的面条麦香浓郁,吃起来又顺滑又不拉嗓子,连小青菜打底的面汤都香的不得了。
若是婆婆知道她怀的是个闺女,这些好吃的,岂不是全进了大嫂的肚子,哪里还有她的份。
秦兰花噼里啪啦一算盘,后面时不时挺着肚子在梁青娥面前晃荡几圈。
满口夸着老太太如何疼爱孙子,教导两句还未出世的胎娃儿,日后可要好好孝敬阿奶。
至于梁青娥的黑下去的脸,她全当看不见。
左右她的那一口不缺就成,至于婆婆为甚不高兴,她才懒得管。
天气越来越冷,冬日下雪时,家里妇人孩子待一屋猫冬,既热闹暖和,烧一个炕,也能省些柴禾。
林老虎兄弟仨也没闲着,下雪天山里食物匮乏,人也闲,去山上挖个陷阱,放些饵料,运气好的话,偶尔也能陷些吃草的小动物。
今年兄弟仨运气特别好,回回都有收获。
或是一只野鸡,或是两只野兔,有次还逮了只傻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