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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喜庆,哪里真都能一点脂粉不沾。皇后想尽法子,去掉了脂粉的香气,稍微在苏颖脸上点了淡妆,这才出了宫门。
生怕司尉敏感,苏颖还是叫了候在门外的四大宫女进来伺候着,洗去了脸上的妆容,摘下了厚重的凤冠,拆去发髻,长发披在肩头,只用一支嵌宝金簪松松挽起一束,素着脸又换上了一件绣有鸾凤的锦衣红袍,坐在了司尉的身边。
大宫女替两人斟了交杯酒,苏颖一口饮完,意犹未尽,又伸手道:“再来一杯。”
司尉伸手按下她的玉杯,无奈道:“空腹喝酒,别醉了。”
大宫女伶俐地给两人布菜,苏颖确实一整天没怎么吃喝,早就饿了,连连吃了几筷子,又开始馋起酒来:“上好酒,这女儿红太淡了。”
大宫女失笑,皇后早就摸清苏颖贪酒的性情,提前交代下来,要在酒里对上三分水,免得新娘子还没洞房就喝得醉醺醺的。
司尉索性把人打横抱起来,直奔床榻。再让苏颖喝下去,今晚两人的洞房花烛夜只怕要毁了。
大宫女和嬷嬷识趣得退了出去,司尉伸手扫掉百子锦被上的花生莲子等物,飞快地脱掉苏颖的大红外袍,刚要解开亵衣,被她一挡,笑眯眯地滚到了床榻里头,悄悄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公子,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个!”
司尉不悦,随手脱掉他的外袍,坐在她身边一看,便认出是婚事前一晚嬷嬷交给新娘子看的小书,不由黑了脸:“看这个做什么,难道我还不会办事吗?”
捏着苏颖的小下巴,让她的注意力从小本子上回到自己这里,司尉又道:“还叫公子?我们成亲了,该叫我什么?”
“夫君……”苏颖皱了皱鼻子,有点不习惯这个新称呼,却很快丢开了,翻开小本子道:“我昨晚看了半宿十分有趣,夫君觉得哪个最好?”
司尉恍然大悟,看来苏颖不是嫌弃他不懂,而是邀请自己选一种姿势,不由大为感兴趣地凑过去,翻了几页道:“这个不错,那个也挺好。”
果然不能按照平常人家的眼光来看他的小妻子,苏颖总是能给人莫大的惊喜。
“我也觉得这个挺好的,那个也好……”苏颖还没说完,就被司尉揽在怀里,身上的亵衣早就不知不觉被脱掉扔在了床下,胸口一凉,肚兜也被丢在了床脚。
“既然觉得好,我们来试试?”
“试什么?”苏颖还没问完,已经被司尉压在身下,她手里还拿着小本子,歪着头看向身上的人。
司尉单手解开亵衣,露出结实的胸膛,乌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面如白玉,俊美非凡。
苏颖忍不住伸手拂开他脸颊的黑发,覆上司尉的面庞,一点点顺着颈侧和锁骨,缓缓抚下。掌心的肌理,活跃的跳动,一如她自己。
原来,司尉也会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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