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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悄悄将窗户支起,趴在窗框上,繁杂的心静了下来。
而后不知是哪个婢女率先发现了她,她们挤挤挨挨,最后派了个红脸婢女将一朵开得正艳的金菊别在她发上。
“七娘,美矣。”
艳菊美人一相逢,便有秋风相祝贺。
风吹云儿遮夜幕,隔壁华池洗赤腥。
一滴水珠裹挟着原本干涸在手上的血痂垂进汤池,泡在水中的男子睁开双目,眼下小痣便从死物有了活气,他道:“好吵。”
一位高约八尺,蜂腰猿臂却面无须发的男子跪在王玄瑰身旁伺候,闻言道:“七娘归家,许是正在整理,所以声响大了些。”
汤池雾气缭绕,王玄瑰任由面无表情的蔡奴为他清理身上血渍,“沈文戈究竟为何和离?要嫁的不也是她?”
蔡奴叹道:“感情一事最是令人琢磨不透,许是,受委屈了罢。”
王玄瑰不解,仰倒在池壁上,舒展臂膀,只道:“麻烦。”
汤池雾气乘风而起,穿过宣王府,在接近镇远侯府角门时轻薄散开,角门处,正有千儿塞给看门人铜板,偷偷溜了出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有看门人将铜板上交至了苏清月贴身婢女处,被人告诉了倍柠。
作者有话说:
艳菊美人一相逢,便有秋风相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