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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同钱宏来的是他兄长钱明,他见钱宏没出来便关切的问道:“钱宏怎么还没出来?”
旁边与韩书博交好的同窗刘瑜说道:“我的考棚和钱宏相近,他情况不是太好。”
至于如何不好,他没细说,他与钱宏关系并不好。
钱明刚想询问,就有差役抬着一个人从考场出来,大喊着:“钱宏的家人在不在?”
钱明大惊,连忙上前,一看,钱宏竟昏迷在担架上。
旁边几人见此,忙帮着把钱宏抬到钱明的马车上,去了附近的医馆。
韩书博在马车上也听到了动静,对于对钱宏的威吓,他并没有放心上,私下以为钱宏如此精于算计,不该受不住打击,没想这么多人同来考试,都没什么事,唯独他临到最后,竟从考场抬着出来。
钱宏有书童还有他大哥在,韩泽等陪同考试的家属并没有随他们去,而是驾着马车回了客栈,钱宏看着如此凶险,他们也担忧自家的考生,想着回去请了大夫,给他们瞧瞧。
韩泽也有此想法,虽说自家儿子身子骨经过这大半年的锻炼,很是强壮了不少,也不过是个孩子,大夫诊过脉才能放心。
韩书博泡了澡,喝了热腾腾的鸡汤,填饱肚子,又看了大夫,窝在床上才沉沉的睡了。至于其他几位考生,有两位竟也发起了烧,家人正在给他们熬药。
待到韩书博睡醒,那两个考生已经退了烧,而钱宏也从医馆回来,此时已经清醒,但情绪却不高。
韩书博笑了笑,钱宏为何情绪不明,心知肚明,没考好呗。
韩泽怕怕他脑袋,“你呀。”
韩书博撇撇嘴:“这可不怪我。”
“同你有何关系?”韩泽瞥他一眼,“不是爹自夸,你们八位考生,只咱家家境殷实,其他几位家里皆都不富裕,他们回了家里都需做地里活,身子骨自然不差,而我无意中听钱明说起,钱宏在家中除了读书,从不做任何事,更何况地里活,长此以往养的身子孱弱,考场环境艰苦,他身子受不住,生病昏迷在考场,并不稀奇。”
韩书博了然颔首,对于身子健壮的好处,他已然知晓,言道:“多亏爹让我坚持锻炼,不然我或许也熬不过这考试。”
原先他身子有多弱,他自己知晓,这大半年在家里,爹让娘日日给他做营养膳食,加上锻炼,他的身子才日渐强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