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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福泽拿着小本本,溜溜哒哒地走到教室,发现虽然学校整体有些磕碜,但是教室内部还是能看的,起码桌子椅子黑板还能用。
“唔,缺粉笔,板擦。墙也太干净了,回头再挂个中小学生行为准则、天安门,毛主席像什么的……从小熏陶,做个五讲五美的四有新人。”她记下来。
折身回教师办公室,翻遍了整个办公室,就搜到了一沓子作业本和几本旧教材。
宋福泽咬牙切齿地继续在本子上写上:“缺各个年级新教材、新本子,练习册也没有。”
操场的草跟吃了春、药一样,经过一个暑假的疯长,几乎与一米六的宋福泽一般高,她站了一会儿腿上被咬了好多大包,用手使劲儿挠了挠,生无可恋地继续写:“操场需要修葺。……还得买点花露水跟风油精。”
盘点了一个上午,小雨淅沥沥地落下,未来小学的大门敞开,没有看到一个学生。
宋福泽无奈地回房间休息,一声惨叫:“老校长,你家房子漏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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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盆摆放在房间不同角落,宋福泽当晚睡的并不安稳,她半夜起来倒了几次接满水的盆,外面下着雨,深山里黑乎乎的一片,宋福泽看也不敢看,急匆匆进屋,反锁好门。
第二天一早,黑夜还在跟白昼做着吻别,她顶着黑眼圈起了床。
山中的雨来的急又去得快,现在山峦间涌上一层朦胧的雾气,远处看不真切,宋福泽提着木桶去学校外面接水。
学校里没有自来水,倒是山间有一条清澈的小溪,第一天来的路上校长给宋福泽指认过。雾气扑在脸上,很快就觉着脸上湿漉漉的,周围除了鸟叫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宋福泽走了两分钟到了小溪边,放下木桶去接水,突然她若有所觉,警觉地看向远处。
“谁?谁在那里?”她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