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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疑惑地看著他:“你不相信我了解他?我那麽、”迟疑几秒,转移落在黑诺身上的目光,“那麽喜欢他,怎麽可能不懂他。”
“施言,这磁带好听吗?”黑诺不管那麽多,直接把她当做施言来发问了,他特意学著好象哥们之间那样随意、轻松的问。
女孩一怔,也让自己进入状态,回忆模仿著施言说话的样子,漫不经心、吊儿郎当地答:“实在不怎样,歇斯底里地疯叫一通,我昨天晚上听到一半就打住了,就见我家的猫都惨叫一声钻到床下去了,还是拿鱼片才诱出来的呢。吃了以後它还叫著抗议这折磨呢。”
“你也不喜欢?”
“哼哼,咱还得慢慢欣赏,现在嘛,学唱了一半就学不下去了,还需要锻炼锻炼自己心脏受刺激能力。”
“都说你唱歌好,你说是乐队唱得好,还是你唱得好。”
“当然是人家专业的乐队唱得好啦。”
“施言,黑豹唱歌真那麽难听?”黑诺装著感兴趣的样子。
“我说了你还不信,那就是一种折磨,对耳朵、对心脏的折磨。”女孩学施言狂妄的模样还真学得惟妙惟肖。
黑诺眼底浮现淡淡笑意:“黑豹的歌折磨了耳朵、心脏,居然连猫也不放过的摧残;”直视著女孩的眼睛:“可是,施言,人家毕竟是专业乐队唱得胜过你啊,你没事就对我们唱一曲,得(dei)把我们刺激成什麽样?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耳朵、心脏才一直遭受你魔音穿脑的残酷虐待啊!”
女孩呆怔哑口,傻傻的样子。因为她没有演错,虚伪的施言的确会回答乐队演唱胜於他本身,演错的是黑诺,不会有人敢这样对施言说话的啊。
黑诺看著女孩微动嘴嗫嚅几下,都没有吐出话来。脸上笑容越来越大,最後发出爽朗的大笑,女孩子傻了一会儿,也露出了笑容。
“你看,这就是你喜欢的虚伪。你还喜欢他什麽,我们再来一段相声。”
停止了笑声的女孩歪头细想,自言自语:“喜欢他帅气,可是小虎队也帅气;喜欢他幽默,可是说相声的更幽默……喜欢他什麽呢?”
黑诺已经走过去把窗户关了,再坐到了她前面:“值得吗?如果你觉得无法在这里见人了,考上大学离开再不回来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这话是黑诺的真心话,黑诺自己就是想著以後考上大学,就是自己新的开始,他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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